到我会来山西,也有水师?”
“不算料到,只多做了几准备,交代过麾下,或有可能引非瑜渡江。那点人也称不得水师,但有船只能运人员物资,围剿非瑜这点人还是不难的。”
李瑕道:“但我说过,刚才在船上是你最好的会。”
廉希宪自嘲一笑,道:“我虽自问弓马娴熟,以一敌五捕杀你,实难做到。”
“怪我没给更好的会?”
“肯与我独坐船篷,给我杀你的一线会,已足够胆魄。毕竟,你欲劝降我,岂能真让我杀了?”
远远的,已能看到有尘烟扬起,该是廉希宪的人。
李瑕也不急着逃。
而他的十锐士已过来围住了船篷。
廉希宪问道:“我没想到你真敢来山西地界,且还能如此沉稳?”
“欲做大事,岂能惜身?”李瑕反问道:“善甫兄呢?陷在我这十锐士之间,不怕我杀你?”
“担责任、不畏死。”
“那看来,你早有布置,我也有布置,只看鹿死谁了。”
廉希宪摆道:“罢了,事到如今,想也无用,且看结果吧。”
“也好,看来你也不会扑上来杀我,还能再聊几句。”李瑕道:“其实你有个更好的办法杀我。”
“主动揭露身份,以‘廉希宪’的身份表示归附,再趁你放松警惕杀你?”
“嗯,这样稳妥得多。”
“初时,只当你每以暗杀段成事,乃阴险狡诈之徒,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无愧于心。”
第666章 潼关怀古(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