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或抬起手中弓箭,或持矛上前。
“都跪下!跪下!”汪忠臣大喊不已。
他再跪倒已是泣不成声,身子都颤抖得厉害。
因眼前,正是汪惟正的头颅。
这位少年总帅至死,眼中还带着惊恐与愤怒。
汪忠臣不想哭,但泪水已是滔滔不绝。
“跪下……都跪下……李帅,李帅,何至于此啊?!惟正……惟正还是个孩子……他是个文人……文人,他筑藏书楼,悉心编纂经史子集……他是个文人……”
“你时间不多了。”李瑕道:“说我想听的。”
“汪家愿归服于李帅!”汪忠臣当即重重磕头,“当今天下,非命世之才不能济,能济世者,唯有李帅……”
李瑕上前一步,以剑尖抬起汪忠臣的头。
“喜欢聊天?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家父……家父本有归宋之意,奈何宋廷不纳,遂归蒙古。”
汪忠臣并不害怕李瑕手中的剑。
或者说,他并不怕死。
但他正在极力作出害怕的样子,身子颤抖,语气恐惧,但眼神却只有悲伤和悲悯,没有真正的恐惧。
“我问的是什么?”
“阔端纳降家父时,家父并未屈膝哀求。”
“那为何你我之间要走到这一步?”李瑕问道:“为何你要等到屈膝哀求我了,才肯投降?”
“我往常……有眼无珠。”
“我看不是。”李瑕道:“是我不够强。你到现在,
第636章 屠夫(为盟主“守妹拴财”加更)(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