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那晚和苏静影分别后,径直回了公司。
两天后,才再次回到瑞溪。
可他却半分钟都待不下去。
明明苏静影已经把属于她的东西拿走了,为什么整个公寓里仍旧处处是她的痕迹。
她经常坐的餐椅、喜欢窝的沙发……每一处都渗透了她的印记。
他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抬头就灌。
在瓶口触及嘴角伤口的瞬间,钝痛传来。
水瓶应声掉落,衬衣被浸湿,贴在身上,印出饱满的胸肌。
沈遇暗骂一声。
这个女人怎么还有咬人的属性。
沈遇为了董事会议,谋划了很久,精心设计,一环扣一环。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睡眠变得很轻,有时候一晚上只能睡着两三个小时。
为了不打扰苏静影,他都会去客房休息。后来病症越来越严重,一直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那天,董事会议结束后,他最先想到要分享成功喜悦的人,就是苏静影。
在去找她的路上,沈遇不是没想过主动和好。
但看到任东从苏梅小院儿走出的那一刻,那种阴鸷的占有欲又侵占了他的心。
所以才会忍不住想尝尝她的吻,却没料到是血腥味儿的。
夜深了,沈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闻着被子上熟悉的淡淡清香味,浑身燥热难耐。
作者有话要说: 沈·逐渐后悔·但已经晚了·遇
小剧场:
沈遇:你属狗的?怎么咬人?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