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拼尽了全力从鬼门关那抢回来的,她有什么权利可以轻易再丢掉?
她的世界不该只有岑墨,为了她的父母,为了自己,她必须好好活着,她不可以死。
“溪溪?溪溪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喂,你在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旅客已经上车,柳溪视线透过空无一人的站台,望着夕阳往下沉去,光线越来越弱,那半边天逐渐染上了厚重的灰色。
她忍住哭声,迫使自己声音镇定,“我在高铁站。”
“啊,你怎么跑那去了?你要去哪儿?”
“妈,我和岑墨哥……分手了……呜呜……”
一提到这名字,柳溪又崩溃了,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地痛哭流涕起来。
电话那头杂音变多,又传来了柳父的声音,“宝贝别哭,别哭啊,没事儿,爸爸来接你回家!”
一句“爸爸接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