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糟,他爸爸,他爷爷,家里几代人都把一生奉献给了科研,成家立业对他们来说只是人生的一个任务,结婚根本不需要谈恋爱,只要听从父母之命,过一辈子也不需要爱情,维系夫妻感情的只是责任而已,你别看他家研究的都是前沿科技,其实思想比谁都传统,是不是很可笑?”
柳溪听得似懂非懂,“学姐,你为什么要和我谈这些?”
裴佳:“我们不是聊岑墨么?要了解一个人,当然也要了解他的家庭,那么他一些不被人理解的行为,或许就找到了答案。”
一些不被人理解的行为……
一道灵光闪过柳溪脑海,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但她还差一点抓住。
裴佳问她,“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柳溪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维护岑墨的,“他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不近人情。”
裴佳笑着接过她的话,“是啊,脾气还挺好的,你说什么是什么,他都不反驳,要提一些小要求,他也会满足……”
被她完全说中了,柳溪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