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会得抑郁症,不可大意。”
柳溪认真地应了下来,但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没提看心理医生的事。
回家后,她休息了一段时间,精神好了许多,就更没把这事放心上了。
转眼就到了年尾,岑墨也快回来了。
柳溪住在A市外环,岑墨住她隔壁小区,因为同一片学区房,所以二人从幼儿园到中学都是同校,他又是大名人,柳溪很早就认识他。
但岑墨他们家是传统的高知家庭,一贯看不上商人,更别说柳溪家这种做皮革表带生意的,听上去就和什么江南皮革厂差不多low,要不是因为双方母亲同学的缘故,岑墨哪会认识她。
两家真正有密切交集,是因为那场车祸,岑墨开始辅导她的作业,互相才熟悉起来,而自那以后岑家每年都会“屈尊降贵”来柳家拜年。
如不出意外,今年岑墨的父母也会来拜年。
柳溪想起岑墨已经告诉自己父母二人在交往了,反而是最心心念念这段关系的她,一直没敢和父母说。
眼看没两天就要过年了,岑墨父母一来,肯定瞒也瞒不住,逼得她现在必须交代了。
正巧某日,父母在饭桌上对着她问东问西,她就忐忑地说了。
“爸,妈,我……和岑墨哥在一起了。”
“哦。”
“?”
柳溪不敢相信这个哦是她爸发出的。
平时反对声最大的人,竟然只是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这寡淡的表情简直像是岑墨附体。
这真是看多了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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