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有喜欢的人,会给她送花吗?
他说不会,因为他不可能有喜欢的人。
柳溪不依不饶追问他,如果有呢?
他说,没有如果。
他的语气像是笃定了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任何人。
柳溪想,如果她现在再问一遍同样的问题。
他是不是也如当时一样不假思索地给出同样的答案。
她真是太可悲了。
元旦之后,进入了考试周。
事情接踵而来,不管是论文,考研,期末考,都让柳溪倍感压力。
有压力也好,可以迫使自己不要一直去烦岑墨。
岑墨总说等他忙完就补偿她,她也在等那一天到来,可是过程太煎熬。
那是一种明明很痛苦,却还不肯放弃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