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时,就好像小时候,努力攒了一年零花钱,终于足够买心心念念的小熊时,却发现它已经被别人买走了一样。
尤其发现这个人长得不比自己差,还比自己有学问时,她怎么可能没有危机感?
宿舍楼的电梯到了四楼,裴佳的声音与身影才终于消失。
柳溪干巴巴地问道:“她怎么也住在这,是教职工子女吗?”
明明不想再提她,却又忍不住想了解更多细节,非得要找到一点不如自己的,她才会安心。
岑墨点头,没说话。
大概是觉得人家什么亲人在A大做什么与她无关,所以懒得解释。
柳溪自暴自弃地想,这样也好,省得她知道越多越难受。
在她以为关于裴佳的话题就此终结,岑墨又开口了,“她本科与你一个专业。”
柳溪又郁闷了。
他怎么连对方本科专业都清楚?
她闷闷地皱下了鼻子,“你是不是喜欢她?”
岑墨眉头一皱,“胡说什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