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父亲压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场景对于古尚远如同噩梦一般,他看见父亲把用来撒尿的那物件粗暴地塞进母亲下身,来来回回地捅着,床晃得厉害,母亲如木偶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空洞的眼里却有两滴眼泪滑下来。
父亲很快停了下来,下身那东西已经软趴趴地滑了出来,他反手给了母亲一巴掌,母亲的头一下子磕到了床柱上,父亲却嫌恶道:“木头一样……”
父亲衣衫不整地晃着身子离开了,母亲伏在床沿上剧烈地干呕着。
衣柜里的古尚远也感到了想要呕吐的冲动。
另一次,他下学回家先去母亲院里,却正好听到嬷嬷在同母亲抱怨今年父亲又没有陪母亲回门,已经连着好几年让母亲独自回门了,母亲娘家那些人对母亲冷嘲热讽,言语尖酸至极。嬷嬷心疼母亲,古尚远听得怒气上涌,就要去找父亲替母亲讨个公道,他一问之下,才知道父亲从刑部回来就去了曲姨娘那里,他更加气愤,不顾下人阻拦就冲到了曲姨娘院里,一推开房门,就看见父亲光着身子背对着房门,下身不停地耸动着,曲姨娘坐在桌上,脸担在父亲肩上,满面绯红,手和腿都紧紧缠在父亲身上,地下滴滴答答蓄了一小滩水。
古尚远当场吐了出来。
后来,他还曾两次撞见过曲姨娘在小花园里和一个年轻的护院偷欢,曲姨娘还给父亲生了两个庶子,谁知道哪个是父亲的孩子,哪个不是,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第十八章茶杯
古尚远看不见蒋青桓之前跪在海寂下衣底下到底做了什么,但隐约也可以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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