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受伤的灵魂,为这事屠鹭两人又打了一架。
屠鹭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角一弯。
大概永远不会有人告诉她,清纯不等于“土”。
何欣被看得直发毛:“你看我干什么?”神经病一样,今天让人浑身不自在。
屠鹭站起来:“你还有多长时间?”
“三十分钟。”何欣莫名退后一步:“我走了,你自己在屋里发神经吧。”
屠鹭拉住她:“给我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内你到机场绰绰有余了。”
“……什么?”
话音未落,屠鹭拿出剪子抻起她腰间的布料,唰唰剪出两个洞。
“……”何欣崩溃了:“屠鹭你他……有病吧!这是老娘唯一一条能遮胸的白裙子!”
听说这次面试要清纯的,她特意把头发烫直,买了一条新裙子,哪想到屠鹭两三下就给它毁了!
屠鹭没说话,直接上窗帘那里扯下一条巨长的流苏:“抬手。”
“你他、他……”何欣满脑子都是自己裙子上的那两个洞,已经气得只会骂这三个字了,她恨不得上手挠屠鹭,然而屠鹭一张口她却莫名其妙跟着做。
“你把我裙子给剪了干嘛啊,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我这次面试要是失败了老娘就跟你同归于尽!”
屠鹭用流苏穿洞口在何欣的腰间打了个结,两三下剪下袖口,再拿一双米色的高跟鞋扔在脚下:
“换上。”
何欣想把鞋踢走,一抬眼对上屠鹭的视线不禁打了个哆嗦,只好一边换鞋一边骂:“你别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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