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撸自己的小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确实,太震撼了。”
“怎么说呢,有种碾压的感觉,其他乐器在唢呐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以前我对唢呐的印象停留在唢呐一响爹娘白养,现在我倒是明白了点,就凭唢呐这穿透人耳、力压人声的音质,以及相当之大的震撼力,太能调动情绪了,难怪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上都要请一位唢呐乐手。”
听着众人的话,顾瑾缓缓从臂弯中把头抬了起来,掀起眼皮子看向皎皎。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刚才队长也说过,在大家都差不多的情况下,我们组会显得与主题格格不入。但是谁规定国风女子就一定要婉约呢?那个——你们古时候……”
“我们……古时候?”
“不是,就……咱们,咱们!传说里也不知真假的那位女将军花木兰,你能说她不是国风女子的代表吗?节目组既然拿出了唢呐这样铿锵有力的乐器,想必也是一个隐藏的提示点,大概和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