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她还从未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富二代,但看着最后面那几行字,沉默半晌,叹口气敲了一个字回复。
“嗯。”
这男人是她的经纪人,虽然不靠谱,亦是她的恩人。
她最初突然出现在这里时,是在一个满是镜子的房间醒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经纪人的练舞室。
彼时的她拖着一条残破不堪的鱼尾,浑身湿了个透,人家一转身回头,便看见了她。
当时的场景,怎么说呢,穿着芭蕾舞裙浓妆艳抹,仿佛金刚芭比的男人,和一个穿着古装,拖着条血淋淋的鱼尾的女人,半斤八两吧,谁也别说谁奇怪。
这人虽然很不靠谱,且行事诡异、喜怒无常,但对她是真的用了心。
用心在培养花瓶。
先是养好了她的尾巴和伤疤,等她有足够的力气化出双腿后,又开始教她跳舞。
不过她被追杀了长达一年的时间,一直在各大海域逃窜,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岸了,加上尾巴的伤还没有好全,跳起舞来便要多不协调有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