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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冬梅突然红了脸,然后抬头,说:“你不会是个处男吧?”
“你们是不是都会算命啊?这个也能看的出来?”我对于她们女人,现在感觉是个挺神奇的物种,这方面好像比男人都要更胜一筹。
“我们?”她的脸靠着我的脸,说:“还有谁,这样说过你?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花心?”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都能说漏嘴了,于是又说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过花不花心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直保持着我的贞洁。”
杨冬梅在我的胸膛上,拍了一下,说:“那你的贞洁,是留给谁的?”
“留给老婆的啊!还能留给谁?”我反问道。
“可惜,可惜我已经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了。”她的话,颇有深意啊!
我的手上用使了下劲,说:“我不嫌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