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
“若能得一个好结果,我带你去看长虹,可好?”
许久未有动静的兔子,用头拱了拱大手,而后又安静下来。华池笑了,不及眼底之时便消散了,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脸,不显半分情绪。
他从屋檐下走了出来,阎宸逸离他大致有五十步远。
在来的路上,李毅杰对阎宸逸已说明了大概的情况。
“太子殿下。”
阎宸逸瞅了眼他手中缠着纱布的兔子,轻哼一声。这自罚的自觉性真强,可就凭这点来打发他,未免太过儿戏。更何况,执罚者又不是他。
“还能提供什么自罚方式?”
“他的内丹,随你处置。”
怀里的兔子挣扎了下,却被华池轻按在怀里。
阎宸逸把玩着从路上随手折的竹子,漫不经心,“我可答应过我家太子妃,不可让兔子命丧黄泉。”
李毅杰忍不住,小心翼翼,躲在暗处翻了个白眼,暗自赞叹自家殿下的脸皮真有层次感。
华池讶异,原以为会是不死不休,何曾想过还能有命在身。
阎宸逸手抚着下巴,像是很苦恼似,可脸上的神情倒是悠然带笑,让人不觉一颤,“那由你替代?”随着他话落,一只竹子直直穿进了树干里。他晃了晃手臂,十指相交,摩拳擦掌,大有种要把人打残的意思,“受我一掌?”
“罪人”二人组原以为会是要由华池代替临裕交出内丹,可阎宸逸却不按牌理出牌。
无事可做的李毅杰倚着树干看戏,他觉得自己倒是看明白了殿下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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