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对了。”
说完萧恕侧开身,给面前人让出条进门的路。
乔卿久挪进去,脚踩在地面上,轻飘飘地,顿生出种游离在地心引力外的失重感。
此时此刻,乔卿久并且终于知道了古人为什么痛批“杞人忧天”,现代伦理剧出现频率最高的句子是,“你不要想太多。”
周五乔卿久还在掂量,在学校里被传的风风火火,引无数女同学竞折腰的萧恕,跟肯德基里坐的那位眼睛勾人的哥,究竟谁更绝色。
现在名字彻底对上脸,乔卿久唯一的想法是。
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我真是他妈的了。
“这我儿子,萧恕。”萧驰见乔卿久回来了,热情的给她介绍,“他应该跟你一个班,二班是吧?”
“……”乔卿久不知道怎么接茬,她就没跟班里见过萧恕。
如果不是萧驰分不清自家儿子读高几,那必然是一中高一有两个二班。
主座萧驰坐了,周音带着乔卿久坐在同侧。
“我这学期没上过学,她肯定没见过我。”萧恕的声线偏冷,嗓音极低,毫不留情的拆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