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讲,“你跟叔叔不必拘谨,想当年我跟你爸住一条胡同,光着屁股玩到大,你爸长正经精神头,考上军校走了。我不行,混子一个,家里条件也不行,创业的资金还是你爷爷奶奶掏空了家底借给我的……你爸爬树掏鸟蛋有一手,有一次啊……”
他们坐在包间里,三个人占了十二人包,空荡荡的,可乔卿久不上不下的心,略微有了着落点。
萧驰说的这些都是乔卿久没听过的,她对父亲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听得认真,接腔时候语气里藏不住的娇俏,“真的啊!”
“真的啊。”萧驰哈哈大笑,“你跟我儿子的名字还是我俩年少时候有次喝大了起的呢,如心跟倾酒。”
这个来源乔卿久是知道的,但她想不到叫萧如心的男孩子,应该怎么面对世界。
气氛活跃起来,乔卿久轻松许多,她眨眨眼睛问,“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