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久晚上睡的早,作业一笔没动,理科卷子倒是完全可以早自习去现抄。
只是偏巧不巧,昨天还留了份语文卷子,八百字议论文,他们班主任是语文老师,空着交上去,就是等死。
解决办法是有的,让周音给班主任打电话,说自己昨晚病了,请假或者因病没完成作业。
可要让乔卿久等周音睡醒,同周音讲这事的话,乔卿久宁愿选择等死。
闭着眼都能想象到周音错愕的眼神,她会无比惊讶的问,“你昨晚到底干什么了,为什么没写作业?你不会是想学坏了吧?”
周音在某种程度上,是自私的,她永远先在意自己哪点儿情绪,不会思考,不在乎他人。
起码今天早上,乔卿久不想跟周音打照面。
她住的离一中远,公交车直达也要四十分钟,平时自己上学的时候周音刚醒。
家里呆着压抑,乔卿久便先打车到了学校附近,这个点儿开门的只有便利店跟肯德基。
她自认自己不是个有偶像包袱的人,但也没坐在便利店门口,让人围观写作业的习惯,所以乔卿久来了肯德基,还特地选了二楼窗边最靠内的位子。
书读了小十年,在编造应试作文这件事情上,乔卿久如火纯青,她先是扫了眼论题。
然后翻到前面开始写题,脑内回忆着几个能用得上的经典事例。
萧恕单手托着餐盘上楼,习惯性的往最里面走,便看见了昨天在巷子里摔瓶的那个姑娘——占了自己平时座的位子。
倒不是萧恕对她上心,只是这姑娘长相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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