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不太长,火苗晃了几下,灭掉了,一室无光。
乔卿久手心攥着睡裙的下摆,又放开,紧咬了下后槽牙。
她在黑暗里看向周音,心乱如麻,父亲离世后,乔卿久竭尽全力去把能做的都做了,她努力做到最好,为的都是不给周音添乱。
一刻都不肯停息,一年零四个月后,这是周音给她的回应。
在生日许愿吹蜡烛的时候讲,我希望你离开我,成全我。
她终归被视作累赘。
罢了,总得有一个人是高兴的吧?
“嗯,好的,我其实也觉得现在去上学起的太早了。”乔卿久软声回,“住的近点儿好,能多睡一会儿,现在学业忙,我还总觉得睡不够呢。”
她抹黑站起来,去开灯,背身的时候迅速抽起裙角,蹭过眼角的泪。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周音如是大赦,语气轻松起来,“那这周末你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