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大气都不敢喘，觉得周边的空气都降了几个度。
自己还在临城分部的时候就开始跟着钟总，一慌四五年过去，他就没见钟总这么生气过。
钟熠脚步迈的很大，温淡的眸子此时毫无温度。在转过一个过道时，终于挺了下来。他闭着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可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
他像是放弃般，睁开眼，低声骂着，“一群老东西。”
李项明后背都有些发紧，却忍不住小声问，“那M&T项目我们是……”
他问完便仔细的观察着钟熠的神色，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来。没办法，做人助理的，即使知道趟雷区这个话也得由他说。
“继续跟进，哪一次改革他们没反对过。”钟熠整理了下领带，神色再次恢复到以往的温淡，语气不轻不淡道：“跟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李项明神色一凛，硬生生的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肃杀之气。像是寒冬的刀子，刀尖上泛着亮光。
“是。”李项明不由的挺直身体，随后过了几秒又低声提醒道：“程总在会客室等了有一会儿了。”
“她等了多久？”
李项明看了眼手机，“大概有三个小时。”
钟熠眉峰一挑，半拖着调子道：“还算有诚意，走吧，去见见。”
李项明垂着眸子没敢说，人家怎么说也算是一老总，为了道歉亲自上门给您负荆请罪，还等了三个小时，这已经相当有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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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里好久没有声音，朱璇怡担心的问，“弦星，你没事吧？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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