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遍地都是排列的阵图,只一眼便可见这几日的昼夜苦练。
“紫贝,你辛苦了。”阮城秋柔声道。
紫贝微微一笑,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涩,“应该的。”
“紫贝,你说的办法是……”柳乘天问道。
“我翻遍了各类古籍,结合幼时所学,练成了一种新的阵法。”紫贝道,“不妨,暂且叫做锁魂阵。”
“这个锁魂阵,能够拿下陆离吗?”柳乘天道,“会不会又像上回扶摇子一样,随随便便地便被人给破了?”
“不会。”紫贝答得斩钉截铁,倒把柳乘天吓了一跳,她转头望着柳乘天,笑道,“扶摇子之所以如此容易便被人破了阵,是因为他的阵有法可解,而我的锁魂阵,则是无法可解,因此,也无人可破。”
“哦?当真有如此威力?”柳乘天虽仍疑心,但面上已露喜色。
“是。”紫贝点头道,“不过,世事难有绝对。若想破阵,只有一个办法,但是这显然办不到,这办法,也是似有同无。”
“不妨明言。”阮城秋道。
“好。”紫贝道,“我这锁魂阵,需要一个与被困之人命数相克的人的血来祭阵,而这个与他命数相克之人,便是破阵的关键。除非此人死,否则阵不可破。但是被困之人一旦入阵,便绝无逃脱可能,纵使他再神通广大,悟出破阵之法,也不可能出阵杀掉那个人,只能在阵中徒伤悲了。”
“好,好。”柳乘天道,“要对此人采取保护措施。”
紫贝点头赞同,半晌,又道:“庄主,我有一个请求。”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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