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心善不会做出伤人性命之事,你大可放心。”
刺客沉吟半晌道:“口说无凭,你区区几句话便想蒙骗我?你以为我是三岁稚童,信得过你这话?”
“既如此我们不妨打个赌,这赌局你若赢了,我会不伤你分毫放你走,若输了,你但凭我们差遣,这桩买卖你总不亏吧,你觉得如何?”宋九昭看费了许久口舌还是无法说动他,只能退一步择了后头的办法。
刺客闯荡江湖多年,但赌局这种东西从来没有沾染过半分,对宋九昭的话他犹豫了一下,良久他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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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医女引路带着孟佼佼来到赵聿的厢房,手捂着不住渗血的伤口,孟佼佼脚步虚浮的踏进厢房,厢房里空荡荡的不见赵聿的踪影。
漆木桌案上两盏茶泛起薄雾,想是人才离去不久。
医女扶她坐下,端来盛满热水的铜盆润湿帕子拧干轻轻擦拭孟佼佼染血的玉颈,帕子触及伤口孟佼佼痛咬紧牙关。
医女清理完伤处的血迹忙往备好的药箱里取出金疮药白色的药粉敷在伤处。
灼热的痛意袭来,孟佼佼痛的眼角逼出了几滴泪珠缀在羽睫,她憋着痛意,待侍女覆完厚厚的药粉绕着她的颈子缠了几圈纱布。
医女做完一切弯身禀道:“太子妃,这几日伤口千万不要碰水,若需要换药知会奴婢一声。”
孟佼佼素手覆在纱布上,颔首应道:“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经了一遭生死攸关的惊魂时刻,孟佼佼是彻底没了睡意,半躺在硬邦邦的木板榻上,她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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