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已至此再论这些看似无心实则是恶意刁难孟佼佼。
刘贵妃别开眼,凤眸斜睨对面的娇人儿:“话虽如此,臣妾还是想知道,太子妃既然嫁给了太子为何还要戴衡儿送的簪子四处招摇,不妨予本宫个说法。”
众人的目光顺着刘贵妃的视线齐齐的落在孟佼佼身上。
孟佼佼眼皮突突直跳,她方才还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奈何殿内十几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看此情形刘贵妃揪着原主和赵衡那段过往不放,不仅仅是记恨原主的见异思迁的行径更是想让张皇后以及她当着众人的面下不来台。
张皇后素来是个雍容得体的皇后,从不计较旁人的言语得失,这件事她应该不会再出声为她解围了。
“簪子?何来的簪子?儿臣从未有过二皇子送的簪子呀。”孟佼佼转而娇嗔的向张皇后撒娇,言明不明白刘贵妃所言之意:“母后,贵妃娘娘要儿臣给的说法是什么呀,儿臣愚笨不明白。”
刘贵妃待在后宫二十余年,孟佼佼这点小心思还是看得透的,她是想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她当即嗤笑晃首,髻上步摇缀落的珠串随之曳过耳边:“太子妃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
孟佼佼眉梢微动,沉默了一瞬轻咬朱唇道:“贵妃娘娘直说便是,儿臣当真不知贵妃娘娘所言……”
做戏要做全套,她开了这头就不能轻易收回去。
刘贵妃见她嘴硬不肯吐露,觉得无趣倏然起身扬了扬衣袂:“臣妾先行告退。”
其他的妃嫔既见刘贵妃离坐,零零散散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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