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就立时搬家。
实在也是颜飞羽襁褓所用衣料太好,纵然她为不少达官贵人浣洗过衣物,但也没遇到过颜飞羽若用的料子。
更何况那襁褓中还有一块带着血珠的玉佩。寻常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会染这么多血的被弃之路边。
林大娘从收留颜飞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这辈子是再不得安稳,这是一个深深卷入红尘是非中的孩子。
初动凡心
离开王庭,再见得白玉楼的亭楼水榭,我才深深了叹了口气。
“丫头这是怎么了?”我抬头见白玉楼眼中那毫不遮掩的关切,瞬有所动:“我想我是明白了,林大娘做为柳寒丝的苦楚与坚守。”
白玉楼不知道柳寒丝的故事,我就说与他知,柳寒丝深受战乱之苦,那王庭病榻上的彦安若又何尝不是!
更何况,彦安若已然病入膏肓的危在旦夕,可她还只是派人查探颜飞羽身份,纵然确定个八九不离十,她也不敢轻易见他。她怕自己的动向被景室探知,她怕再失去这个唯一的儿子。
其实,今日一见,我才知道彦安若为什么连信物都没见到,就敢确定彦飞羽是她的孩子。彦飞羽生得她娘一样的眉眼,那直挺的鼻梁,薄唇含笑,却都是随了他画像中的父王。
他娘将他父王的画像挂在室内,是否就这样时常想起她的相公或是她的儿子,这样的思念,应也是愁煞人吧?这样的话,她的身体又怎么会好!
白玉楼听着我絮絮叨叨,神色也微带愁云,只后来听着听着,又几不可查了带着一丝欣喜。我瞬有狐疑:“你这可是幸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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