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尚存不适之处,正多有隐忍。
我环顾殿内,只有一个嬷嬷伺候。嬷嬷看来,正遇上我偷窥的眼神。我莞尔一笑,嬷嬷略皱眉头。她神色不凶,却似有疑惑。
榻上女人和善开口:“白公子无需多礼,二位起来说话。”
我和白玉楼谢恩,女人又言:“再近前些,我这身子骨不大行了,多说几句话都甚觉乏力。”
嬷嬷颜色含悲:“小姐不要胡说,你这是累了,有什么事还是我来问罢。”
女人点头:“你们都坐下说话,不必拘礼。”
嬷嬷赐座,平意道:“白公子府中新得一门客,姓颜名飞羽?”
白玉恭敬回答:“确有其人。”
嬷嬷又言:“偃师阁借我家小姐之名作乱,民间道我家小姐红颜祸水,又谁知我家小姐历尽多少艰辛苦楚,蒙受多少不白之冤。”
我终是忍无可忍:“请问嬷嬷,您一口一个小姐,可面前这位不是先王后?亦或说是当今太后?怎你二人好像置身这王庭之外?”
白玉楼忙道:“江公子年少无知,还请嬷嬷勿怪。”
嬷嬷含笑:“白公子莫要紧张,我家小姐今日请你们前来,也是有要事所托,并非论什么君臣尊卑。”
白玉楼拱手:“但凡小民力所能及,必不负王后厚待。”
我心底暗笑,这白玉楼好生狡猾。他力有几分不好说,会怎么回报王后的厚待也不好说,这样的人儿怎么就被王后轻易委以重任?
嬷嬷惆怅开口:“这件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那时淮江四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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