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斗之中留下,并非什么重伤。之所以在卢城将养一个月,实则是在解毒。
当时的白玉楼危在旦夕,这毒气攻心是一日比一日加重。偃师阁内无论是机括师还是毒师,也皆对此毒束手无策。
最终这解毒之人不旁人,还是裴术将解药送到了竹院之内。这世上,若论机关毒物的运用,除却裴术自己,是再无人能出其右。
此回伤人的是他,救人的还是他,其原因,依旧是个谜。
而如今,天下大局也已有稳定之势。苏室得偃师阁相助,打得景室兵溃千里。
魏氏失去裴术辅助,也是强弩之末。说来还是西江孟室保存的实力最为完整。一见四境风向有变,孟氏立马就龟缩进了老巢。
我当下愕然:“这天下变数,竟在朝夕之间?这么说来岂不就是大局已定?”
白玉楼犹疑道:“依当下看来,确实如此。”
我可着实费解:“这裴术一番折腾,到底为了哪般?”
白玉楼也茫然摇头,只催促舵手:“快些行船。”
这眼见天下太平,身侧江风清冽,而白玉楼却依旧愁眉紧锁。我不禁问他:“既然诸事向好,你怎还这般忧郁?”
白玉楼叹道:“只是当下局势见好,叔父怕是不行了。我必须赶紧回去,或许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我听了了然。面对生老病死,我却不知该怎样宽解。总觉得人生碌碌不过一世,过好了今生,还想那些做什么。
所以,我的宗旨便是,当下的事当下做,只求今生,不问来世。
若今生已矣,则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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