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滋无味心不在焉。
林大娘母子也似缘对此不熟,只管无声吃饭,半句也不多言。
朝食罢了,师父又吩咐元青去安置林大娘母子,并同时将我留下说是有事要谈。
我心下一紧,片刻又稍有放松。他谈就谈罢,我也就此问个明白,省的整天这样提心吊胆的不知个所以然。纵然要死,不也得死个明白,做个明白鬼。
师父似又了然:“夕儿是怕什么?”继而又是一叹:“你还是随我来罢!”
他一袭白衣翩然就出了厅堂,我也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随他行过杏花雨又穿过朱漆廊,到一间厢房门口,师父开门而入,我亦随之。
里面是一副香案,案上摆供果与香烛。中间供着一张黄纸写成的神位,上书“玄清仙君”。
我立时一怔:“这个玄清仙君又是谁人,师父何时开始拜神了?”
师父没有回答,只是从容的拿出火折子点上佛香,就插进了香炉之中。他面色淡然,即不行礼也无恭敬,貌似就例行公事而已。
面前佛香袅袅,师父淡淡开口:
“夕儿可知鬼神,可知修者,可知人间万象?”
我如实道:“鬼神我没见过,修者也不知道,人间万象不过是山花开遍的姹紫嫣红,以及历尽沧桑的秋风落叶。或许,还有遁入空门的皑皑白雪,清净避世之道。”
师父又言:“若让你在这其中选一条道,你选哪条?”
我稍作思量:“徒儿选随心道,心走哪里,便是哪条道。”
师父摇头,似有失望。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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