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是血腥扑鼻。这马车原是备给白玉楼所用,只未料遇了我等三人,便使这本来尚算宽敞的车辆,生生局促了不少。
我和大娘背过白玉楼主仆二人,目光落在车窗外暗无边际的夜色。颜大哥骑马随行,不时的关切大娘与我,“这林道颠簸,可有不适?”
大娘也笑颜回道:“你娘本就是粗使人家,如今能坐着香车软座,可是托了丫头的福分了,哪还会有什么不适。”
我也讪讪环她手臂:“大娘不嫌我惹祸便好,可莫这样笑我。”
这有钱人家的日子可真是好,车内是这般宽敞,不仅是锦榻香枕,上面还绣着粉白的桃花,薄雾的远山上。
因着桃花婉约,又得了远山厚重的衬托,这厢内陈设非但不显娇柔,反倒如仙似幻。其绣功之考究,必费了不少绣娘心力。
“公子,喝些水吧!”
我听了身后声音,心下略动。他身上这么浓重的血腥之气,想必是受伤不轻。
“丫头,你也喝水些罢。”
闻声回头,那随侍少年便递来两个白瓷茶瓯。我惊诧举目,眼下可是在逃命啊,他至于连这般琐碎的茶具都给备上?
又见他颜色惨白,无力的斜倚软枕,我便也不好闲话,多余耗他心力。只道了句感谢,捧了茶瓯,竟还是热茶!
他撑力笑笑,也就此闭目养神,只那随侍少年满怀担忧。脸上的颜色,比他受伤的主子也好不到哪去。
又忽闻几声咳嗽,少年瞬又急切:“这马车太过颠簸,我去令云风驾车慢些。”
白玉楼挥手,少年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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