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样的宝剑。
再摸腰间,也只有师父送我防身的一把短刃。
以我之穷困,若想要上等兵刃,恐是惟有强取可得。
我这一念方起,就忽见难民群中窜出几十人,道道寒光是直奔囚车而去。
那押车将领也立时搭弓射剑,可这剑并非射人,而是射向车辕的
一颗铆钉。
霎时又见以囚车为中心,向外是银光四射,扑上去的数十人立刻就倒下了一多半。
再视那些倒下之人,个个面色青紫,皆是一袭毙命。
“如此暗器,也忒过歹毒。”
我疾捉颜差人手臂,劝道:“暂且勿动。”
颜差人看看我,又看看那囚车周围倒下的一地百姓,终是悻悻坐下,座上的同伴差人也随之松了口气。
那囚车攻击的十米之内,百姓已无生还可能。他此时上前,也是无济于事。
这囚车所设计的机关,在郊外或许可行。可到了城中,一旦起动,则必然伤及无辜。
怪不得那些押车甲兵,见人劫囚是不进反退。
也很明显,这支押解囚犯的军队,并不考虑百姓生死。
我按下心头愤怒,他这把剑,姑娘我是夺定了。
眼见百余甲兵,在余下的数十人手中,就如砍瓜切菜般,很快被削去了一半。
也有几个壮士已然跃上了囚车,我却隐感不妙,这车内到底何许人也?竟引得这么多高手来救。
而这帮押解甲兵如此损耗,那领头的神色还是相当淡定,他又怎能安稳?
我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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