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异世,更是因为生存的需要,无时无刻在将这株毒艳的樱粟努力绽放。
这世间,到底是谁在暗自操纵这一切,让她本想做一株不染纤尘的水莲花,却不想,自己把自己抛进这污淖不堪的泥潭之中越陷越深。
一阵阵不得排遣的郁闷袭来,楚离觞抑制不住地加快手速,将手中的石锤子密集地锤击在石盆内的红砒之中,她实在厌倦这种每日都要配制、毒、药的日子,说到底,那些雇主要买的人命与她何干?她不赚那些银子就是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蔚景天怎么还不出现,其实,她根本就无所谓他是生是死!
可是,她的小命、她的自由攥在别人的手心。
不用刻意回想,过去的一幕幕又自然闪现在脑海,想想过去无力抗争的其实很脆弱、很多破绽的自己,还有时不时毒、性发作的现在的这具躯体,许多泪,终是止不住地滴滴泪滚落在已经化为细沫的红砒内,楚离觞真的很想这一切的身不由已能有个尽头。
其实,根据一路回忆,原主一开始并无身为刺客的能力和歹毒用心,那时,虽然年纪小小,她便开始给那个黑衣老女人试服毒、药,可是,她也只是安静地守在那座“冥幽楼”内并不外出。
直到有一日,那个外出的黑衣老女人带着一脸倦容地回来,一见到原主安静地在给她捣药(毒),竟然觉得很是碍眼般,将她揪了出去,并威胁她说,如果不帮她完成这个任务,她就把她拉去山里喂狼。
老女人将原主带到一片隐僻的民宅,那里有几个玩童在放纸鸢,老女人塞了一个细纸包给她,教她如何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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