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勾人得紧,也难缠得紧。
“不行。”
桑晚非突然想起他身体还没好,表面看起来无碍了,要做着做着吐口血出来,保管能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
修长的男子身躯一顿,抬起头来不解地看她,愣了愣后说:“我已服过断育药,不会再让夫人受生育之苦。”
桑晚非惊到了,“你什么时候服的药?”
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夫人怀胎之后,栖儒看了那产书,知生子无异于过生死关,便服了这药。”
“若早知这般,栖儒早就该服下这药的。”
他埋首在她的颈边,声音沙哑,“不然,夫人也不会因为生子而去十六年不归了。”
总归,他要的,只是她而已。
可怜的顾行之还不知道,他曾经差点就不存在这美丽的世界。
桑晚非倒并不奇怪顾栖儒猜到她离开与这方面有关系,有时候人太通透了,也是种劫难。
老实讲,桑晚非也是不愿意再受生育之痛了。
太他娘痛了!
不过——
“我不让你继续,不是因为这原因,是我怕你吐血,你身体还没好透,吐血了就又功亏一篑了。”
届时,她又得被三人一同谴责了。
关键,这理由很尴尬很羞耻很黄暴,她可没脸说出口。
“那夫人为何先撩拨于我?”
他怎么可能受得住她的亲热,这个诱惑哪怕需要断骨削肉,他也愿意在亲赴刑场后奔向她。
“我这不中途才想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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