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模样。
不过,桑晚非还是觉得现在白色最衬他气质了,清冷矜贵又稳重,还有股仙儿气,扎着个玉簪,整个都快脱尘了感觉。
“怎样,要不要来套试试看?”她抖了抖手里的画纸,向顾行之提建议。
……
屋里人无人注意在外面,有一片雪色锦衣的衣角拂过,锦衣的衣角上低调绣着环绕的银纹祥云。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顾栖儒早已洗漱完毕,背脊端正坐在靠背椅上,一手挟书在看。
刚睁眼,还有些迷蒙,就觉得哪里好像有些许怪异。
但没管,她径直蹿了起来,洗漱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早早起身的顾栖儒看似认真在阅籍,其实根本没看进什么东西。
结果她……
根本没发现他的特别用心。
洗漱完的桑晚非一回头,看到他还坐那端着书,动都不动,在初阳辉下跟要羽化了一样。
这人……搁这修仙呢?
“走啊!吃饭啊!”
她朝他笑着挥挥手,喊他一起走。
看她笑得眉眼都在发光的样子,顾栖儒心里刚生起的闷气就在一息间化了。
没心没肺,也好。
少受些情感磋磨之苦。
站起来后,桑晚非才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敢情这是换了身新衣服啊。
竹色宽袍,无束腰,大宽袖,风流隽逸,风骨凛然。
好像很久没见过他穿竹袍了,这冷不丁穿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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