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含糊不清地补了几句:“虽然你当时衣冠不整刚从浴桶里起身,并且遮挡得极快,我什么都没看到,还冤枉地被整了一通。”
“你不知道当时京里那些男男女女为了你能有多疯狂!”
桑晚非换了个坐姿,跟他讲那件让她现在都记忆深刻的事,“就那天我撞见你洗澡后,刚翻出墙去,就被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给拦住了。我当时还以为被安平文的人发现了呢,吓得我就要劈手砍晕她。”
她一脸平静地问他:“结果她给我来了句什么,你知道吗?”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问我是不是偷到了你的洗澡水?”
桑晚非哭笑不得,“我第一次知道,竟然还有想来偷你洗澡水的!”
被这么多千奇百怪之法觊觎,怪不得顾府里面警备极严,也怪不得顾栖儒当时看见她出现在府里会那么惊讶了。
“你看,没人能抵得住子珩的魅力。”桑晚非面色严肃地强调了句,“没有人!”
完美点题,首尾呼应。
桑晚非默默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被她翻来覆去地夸了一遍,顾栖儒的眉眼明显柔和了下来,该有的不该有的棱角都被软化了。
“继续喝药不?”
摸了摸碗壁,温的,还能用。
没说好没说不好,但顾栖儒还是乖巧地顺着意饮了一勺接一勺。
苦到脾肺肾都想皱缩的药,喝的人没什么感觉,喂的人反倒出了问题。
实在是因为她在厨房等熬新药的功夫,吃了整整一碟玫瑰糕,肚子被撑饱了。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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