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和不要脸,在场的人都比不过顾栖儒。
而顾栖儒虽坐姿看起来依旧优雅淡然,但浑身的感官全集中在被压着的一侧肩膀上了,隔着锦衣,似乎都能感受到双方的温度在交融。
可是,在这时,她越是这般亲近他,越让他想让这两人彻底消失在他和她的眼前。
这个魏复,简直就是年轻时魏瑜的翻版。
君子如玉的年轻儿郎,偏恰巧又让她给救了。
竟还是背回来的。
连他……都没被她背过。
“魏尚书克己复礼,教子有方,本相自是不怀疑的,然……”
还未说完,肩膀上的力道陡然重了些。
感受到桑晚非的意思,他那皎若明月的面上依旧风轻云淡,眼底深处的魆魆黑黑却浓重了些。
打断顾栖儒的话实属无奈,主要是她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下句话肯定不是什么她想听的话。
“这魏小公子的事发突然,我夫君近日又适逢身体不畅,此刻又恰巧到了喝药时间,太医说耽误不得。要不这般,此事若有了解决之策,再派小厮通知你们,可好?”
她接过话柄,索性先行送走两人,目前这形势,明显谈什么都谈不成了。
只要顾栖儒真一下做绝了,绝对就回天乏术了。
她也就真难逃其咎了。
对着这两人,“我夫君”这三字一出,静静坐着不发一言的男子反倒心情有了些诡异的愉悦。
出了门,魏瑜就提醒了跟自己当年一样惨的傻儿子:“你且与桑夫人保持距离,以后勿要逞了匹夫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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