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过别家男子的礼物了,这狗东西太阴了,谁遭得住?
她大剌剌坐在门口的台阶边上,故作高深地笑了声,“我告诉你怎么发现你倒霉是你爹算计的,如果你发现对方好像对你很了解,根本无懈可击的话,多半就是你爹在出手了,这时候,你还是去从你爹那下手吧,这狗东西,我就没见过有人比他还阴的。”
顾行之也跟着不顾形象地掀起衣袍坐在旁边,一副恍然的样子,“怪不得我把那玉镇纸输了之后的那阵子,那马千凡怎么突然这么厉害,过阵子又蔫了呢。”
“他连你都坑?”
虽然有点惊讶,但更多是一种莫名的搞笑,桑晚非没忍住笑得差点没坐住。
笑完,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叹了口气,惆怅靠着仰头望月。
没人敢再提一句进去了。
“唉~”
一声叹息,还带着尾音缭绕。
“你别叹气了,我耳朵都起茧了。”
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儿郎,叹个劳什子气哦。
顾行之脖子都酸涩了,“娘,越拖只会越倒霉。”
桑晚非用手撑着后脑勺,曲着一只腿仰倒在地看月亮,嘴里叼着路上摘的狗尾巴,轻飘飘回道:“我知道啊,但你敢进吗?你敢进我马上跟着你进。”
这顾府台阶每天都有下人跪擦,连一小块脏污都找不到,倒也不用计较干不干净了。
顾行之见状,也跟着躺在台阶上,老实承认:“我不敢。”
又过了不知多久。
“有点困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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