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啊”
柳轻侯再度感受到了什么是唐朝的诗,诗的唐朝。与此同时亦替张若虚欣慰,其人虽然一生仕宦坎坷,但有这一首“孤篇横绝”的《春江花夜月》,有这些糙汉子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崇敬也足堪安慰了。
这时,有船工出言请柳轻侯吹奏一曲,却被病周处给阻止了,渭水水情不好,还是专心行船才是正经。
漕船一路前行,病周处娴熟的操舟技艺渐次得以展现,尽管渭水水情不好,但在他的亲自驾驭之下,粗苯的漕船恍若有了生命般总能找到最为合适的水道,最终一天行船下来,水道上的许多小些的船只都挂上了纤绳,漕船却始终没用,黄昏时分入泊在沿途一处深水码头。
船只稳稳当当的落帆停定之后,船工水手们不约而同发出一片欢呼,始终紧绷着的病周处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泊处不远是一座市镇,柳轻侯陪着杨达上去转了转,市镇太小没什么意思,活动活动手脚就想回去时正好碰上一家铁匠铺子。
柳轻侯心头一动,走了进去,随着他的杨达莫名其妙,“你进铁匠铺干啥?”
“打个东西”柳轻侯随口回了一句后就与迎上来的老铁匠细说所要之物,刚说完,杨达扯扯他袖子向外边指了指。
柳轻侯回头向外一看就见着李商隐站在街对面,她带来的健卫正在买着什么。
“她明显是随着你来的,难得她这一片心意,航程也不算近,你老是不与她说话得多别扭?”
柳轻侯听着没说什么。给老铁匠下了定钱约定明天一早来取后离开铁匠铺回了船。
二百三十一章 漕运起徭,天下大苦(两章合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