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之外也没在意,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此番再一上船心里竟总有些没着没落的发飘,总感觉脚底下不稳当,上次大惊怖的落水分明是落下了后遗症。
这就已经够让人烦了,没想到刚刚又劈面撞上个李商隐。
她先是把自己家左右的宅子都给买了,继而又在这同一艘船上出现。杨达的话看着是调侃,但有一点倒是真说到了心坎儿上,这个李商隐还真是执着。
柳轻侯依窗看着下方被船劈开后翻卷着浪花的渭水,心中暗道,看来这一遭水路怕是轻松不了。
尽管漕船已经不小,这间干净却简洁到极处的舱室也不算小,但坐了一会儿后还是难免感觉憋闷,柳轻侯索性邀了杨达上甲板。
刚刚走上去,迎面吹来一阵清凉的河风,柳轻侯顿时感觉爽利了不少,稳着步子一步步走到正举目远眺的船老大病周处身边。
船老大刚刚已经见过,其人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量高而瘦,皮肤暗沉色做淡金,似是总带着一副病容。
看船老大脸上似有忧色,柳轻侯开口问道:“怎么,有问题?”
“渭水大小无常,流浅沙深,跟这水比起来,漕船有些太大了。说不得就要用纤”
刚才的那次见面只是例行的寒暄,此时见他说到漕运水情,柳轻侯顿时来了兴趣,依着记忆中看过的资料道:“我记得前隋文帝时也曾因渭水水势难以把握,遂于开皇四年命宇文恺以汉代漕渠故道为基础开挖漕渠,并引渭水以充沛水量,而后至潼关入黄河一路坦途,现今为何不用?”
“你这和尚知道的倒是多”
二百三十一章 漕运起徭,天下大苦(两章合一)(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