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以后再说,至少是等抓阄之后再说,当下先得定心定气。
娘啊,凉啊,凉凉啊,就这一条新规把他前两天封闭后园所做的万一之准备给彻底废了个精光。
前两天他跟许公达、九娘凑在一起鼓捣的是宋词制曲。按照豪放与婉约两类制了两支曲子,虽然是许公达亲自操刀,但因为时间太紧,实话实说那曲子其实非常一般,但好就好在变化灵活,临场稍稍调整后就能搭配字数不同的宋词演唱。
唐诗咱背的不够多那就加上宋词呗,反正虽然都叫着宋词,但其实词早在前隋就已出现,李白、白居易也都写过,唐人并不陌生,认为它是诗之变体,名字也不叫词,而是叫“诗余”。
诗余也是诗啊,不违反规则。而且跟诗比起来,其实词明显更适合配乐演唱,唱出来也更好听,这是前两天柳轻候提防崔颢的应急后手,也是今天唯一且最后的依仗,是他敢跟着工作人员来舞台的最后一点底气,是跟王缙说撞大运的资本现在全特么被废了。
宋词一废半壁江山没了,剩下的还得再过只能是律诗,以及还要限题、限韵三道筛子,这娘啊,凉啊,冰冰凉啊。
再凉该来的也躲不过。前面参赛的歌伎刚刚表演完,柳轻候即刻被引上了舞台靠向观众的右侧角落,那里置有一小几,上面放有文房四宝及香炉一支,炉中插着只有正常燃香一半长的短香。
刚在小几前跪坐好,立时便有行会工作人员捧着一只小白瓷坛子上前,把坛子冲着下面的观众绕了几圈后送到他面前,打开坛盖示意抓阄。
柳轻候伸手进去抓了一个。他这
第三十九章 一个纸阄儿赛千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