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咱这深山穷庙的,你就请贼来贼还嫌费劲累得慌,有啥可看可守的?就扔了又能怎么样?”
“再瞎说看我不撕你的嘴”
无色毫无预兆的炸毛了,怒的几乎是戳着柳轻候的鼻子痛骂,“再破也是咱的庙,没有庙咱俩就没家了”
家?家!我靠,这一箭射的真特么又阴又狠,正正儿的洞穿了柳轻候全身防御值最低的罩门。看看脸上已经开始飙泪的无色,再看看他身上那身依旧是后世乞丐都不穿的破衣烂衫,柳轻候鼻子居然猛的一酸,狗日的眼睛也跟着造反,竟然想崩泪。
尼玛,不是隔着一千三百年嘛,为什么在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里一说到家,那吸溜溜的酸,火烧火燎的痛却一模一样,而且狗日的还总是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轻易击穿你自认为最坚固的防御。
佛说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盛。去特么的,老子夹得住,老子就是不哭。
由是,柳轻候也发现了无色继好哭包、财迷精之后的第三项隐藏暗黑技——煽情。这货居然会在你最不防备的时候放出惊艳一煽,把你打的措手不及,哑口无言。
在这种对柳轻候而言近乎必杀的暗黑技面前,柳轻候只能认怂,“行了,我说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哥,别哭了,人车夫看见笑话”
无色抽抽搭搭止了泪,转身窜进庙里,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包裹,好大。
“这是”
无色将包裹塞进柳轻候手里,“里面给你装了几个油饼子,带了路上吃,别饿着”
这话朴实但透着浓浓的
第二十八章 蛋疼啊蛋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