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句,又是大慈恩寺,九娘早就说过好吧。
终于洗涮完毕,柳轻候认真对诸位极有专业精神的妇人们表达了感谢,感谢她们的劳动付出。不出意外的这些妇人们手忙脚乱了一下,就连刚才上手摸的那位也红了红脸。
没办法,她们跟那车夫一样太不习惯被感谢了,尽管付出了实实在在的劳动。但没关系啊,如此还有下次,下下次的话,她们会习惯的。
后世一个人混生活的经历教会了柳轻候很多,其中之一的就是无论干什么都不容易,哪怕只是家务活儿。所以当有人很认真的在为你做事时,不管你是否付了费,他都值得你很认真的表示一下感谢。这就是生活教会给他的教养。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优点哪怕是用医院的x光机来找也找不到多少,所以对拥有的就份外看重与坚持,即便是在人会被法律分为三六九等的唐朝,这是柳轻候从后世带来的坚持。
杨崇义与解玉文士并肩走进院子时,澡房门打开,一个身穿玉色僧衣的小沙弥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小沙弥身量甚长,原本有些偏瘦,但配上宽袍博袖的僧衣却正好平添了行动间随风而动的飘逸。
脸上五官本就清俊,偏偏眉眼之间又没有他这个年龄所属的青涩,透出的反倒是超越了年龄的灵动慧黠,整个人往哪儿一站宛若山间之青竹,看着就让人眼睛舒坦。
杨崇义满意的点点头,笑向身侧的解玉文士道:“怎么样?”
“好,有点芝兰玉树的意思了,就这卖相任是什么贵客也见得了”
柳轻候走到两人面前向杨崇义干干
第二十一章 《忐忑》唱《征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