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啊?好好干,我爹还等我呢,走了”
杜大说走就走,边走边往怀里摸摸,柳轻候猜他怀里装的肯定是大娘给的赏钱。
既来之则安之吧。柳轻候转身往侧门里走时心里想着这可是大唐,谁他娘认识老子是谁?青楼就青楼,工作只是工作。
吃过午饭之后,醉梦楼乃至整个北里及其所属的平康坊才真正清醒过来,耳边隐约传来操弄丝竹的声音,空气里隐隐约约的脂粉香味也渐次浓郁。
日近黄昏时,柳轻候接到了第一个任务指派,帮着楼里两个小厮燃灯。推门出去,只见入目所及处所有的院门外都有人拿着长长的火竿在为高挂的灯笼取火,仅仅半盏茶后,整个平康坊被渐次点亮,在逐渐暗沉的夜幕中流光溢彩,让柳轻候看了倍感亲切。
当晚,柳轻候抱着尺八洞箫等了半夜也没有被叫出场。第二天则是等来了手持纸笔的九娘。尔后柳轻候吹奏萧曲,九娘以燕乐半字谱记之,一份曲谱记完,九娘取来琵琶当场弹奏,萧音细细,琵琶咚咚,一时间竟有了些琴瑟和谐的韵味。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八天,八天里他始终没有以萧师的身份出场过,每天只是与九娘在一起演奏、记音、调弄琵琶曲调。这样的日子过着感觉真是不错,轻松惬意,也没什么压力,且还能在反复的演奏中不断熟练进而提高萧曲的演奏能力。
工作轻松之外,醉梦楼的生活也不错,每顿有油有盐有菜还有荤腥,跟之前在终南山中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除此之外,这里的繁华热闹更与山中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每到晚上当柳轻候推开所
第七章 这家公司要倒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