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期待,但柳轻候这一开口倒让他意兴阑珊了,刚才还真看走了眼,这分明就是个缺心眼儿的蠢和尚嘛,既如此与他计较倒没意思了,逗不起乐子嘛“你这夯货,且扭头看看那殿里供奉的是什么?”
柳轻候没有回头,淡淡声道:“泥胎土偶而已,何曾见佛?”
此言一出,白胖中年与身后众人摇头而笑,口中“夯货,混人”不绝,倒是他身边那文士挑了挑眉头,似是有了些兴趣,“你这小沙弥满口妄语,既说那造像不是佛,那我问你佛在哪儿?”
柳轻候听到这一问心中大定。好,不扯鸡就好。
好,你想谈谈禅辩辩机锋就好。书上说的没错,古代文人就是这臭德行,见着和尚要是不谈谈禅就找不到存在感,秀不出优越感,苏东坡和佛印和尚这对好基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这就进轨道了嘛,柳轻候心中大定神态自然也就安闲下来,淡然一笑间先伸手指指自己,再指指对方,而后手指顺势一划拉,竟是将在场众人都包了进去。
“苦行求佛者俱迷,离心求佛者外道,尔等无视自心天生之佛性,只向土偶泥胎中求佛,可笑可笑。阿弥陀佛,执心视佛者为魔,诸位心持执念而不自知,已然入魔了!”
“咦……”白胖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这倒不是他们听明白了话中禅意,而是这番听不懂的话明显有些不简单,且柳轻候的这番话又与他的形象反差太大,直觉让人感到不对劲,但不对劲在哪儿他们也辨不明白,遂就将目光都集中到了文士身上。
刚进来时一脸兴致缺缺的文士明显提起了兴趣,踱步过来走
第二章 吃鸡的代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