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暴露心思赶紧将头偏向窗外。
宋丛将药和水一同递到坐身后的欢尔面前,看着她吃下去问道,“要不要跟老师说下停一会?”
“不用。”欢尔面色惨白摆摆手。
景栖迟单腿撑在座位上,转过身抱着椅背说话,“我跟你说个事,说完你肯定不晕。”
欢尔胃里难受,半合眼挤出一个字,“说。”
“宋丛要考北大。”
这下连隔一排的廖心妍都笑了。
全世界只有他把这当成新鲜事。
欢尔翻个白眼,“不然呢?”
未名湖、博雅塔、花神庙、蔡元培和李大钊像,本作为图片存在的事物现在一一看过摸过,于他人是心之向往,于宋丛倒更像坚定决心。
景栖迟继续,“我能考体院,那就剩你了,我们北京走一发。”
“我么,”女生牵牵嘴角,“清华……也不错。”
“陈欢尔你真是,”景栖迟气急败坏点她脑门,“你是气球啊你,膨胀到上天了。”
欢尔打掉他的手,抱胸小憩。
够不到的事情才敢拿来说笑,谁都如此,越长大越如此。
这个暑假欢尔只回四水呆了一周,离开时她抱着爷爷奶奶有种想哭的冲动。四水是童年,是乐园,是无需考虑未来的无忧无虑的生活,可现在她与它和它们渐行渐远。告别似某种自然规律,像她逐渐发育的胸部,日益增长的身高和愈加成熟的心智,不知不觉发生且不给予任何抗拒的空间。
没有人能真正学会告别,我们学会的不过是尊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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