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也会淡定来一句“自己擦点碘伏”的人——轻重太好判断了,闭着眼睛都能摸个底掉。
可此时此刻,一个经验丰富的医务工作者面对稍微青肿的输液针口,这反应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
欢尔欲划水过关,嘴里支吾,“知道了,多大点事。”
陈妈却不依不饶似的大力攥住女儿四指,“回答我,我说没说过。”
一字一顿,气氛降至冰点。
“阿姨,今天……”坐陈妈旁边的宋丛想要解释,毕竟打点滴由他提出,虽不知对方为何动怒,可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话头被欢尔打断,“说过,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陈妈注意力落回手背,“校医扎的?”
欢尔赶忙辩解,“是,但跟老师没关系,你可别找去学校。我自己拔的,着急看比赛就……”
“没轻没重!”陈妈又是一声怒喝。
“那个,阿姨……”景栖迟说半句被欢尔在桌下拧大腿,他“啊”一声叫。
“吃你们的。”陈妈扔一句,显然怒气未消。恰到好处的手机来电救了陈欢尔一命,陈妈最后瞪女儿一眼,接着电话匆忙离开。
“职业病。”陈欢尔朝伙伴们嫣然一笑,见他俩还是纳闷大咧咧摆摆手,“同行相轻听过没?我妈瞧不上校医。”
景栖迟回家倒头便睡。迷迷糊糊中被母亲叫起来,天色已暗,这两天的疲惫紧张总算得以缓解。
难得家中两位大忙人都正常下班,吃过饭,一家三口在客厅里看球。喜好由父亲处继承,牙牙学语时家里电视打开就是体育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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