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早秋,上午十一点,超市货架前,不远处有人聊着运动会,收银台有一下一下扫码声。穿校服的翩翩少年指尖停留在衣摆,眼神真切挚诚,语气里有种懒洋洋的执拗,他说: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若这是句告白该有多好。
宋丛放开手,打趣道,“祁琪,你现在有点呆。”
不能被当成呆瓜。祁琪一狠心钻进里侧货架,随手抓起一包卫生巾塞到他怀里,“好了,走吧。”
粉色包装,上面的卡通小人眼睛很大。
宋丛这下完全懂了。脸有点烧,他背过身显示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嗯,走吧。”
吊瓶中液体还剩少一半时,景栖迟大汗淋漓跑来医务室。欢尔正躺得舒舒服服快要睡着,被动静吵醒不由有点没好气,她坐起来,“不能把风火轮卸了好好走路。”
景栖迟罕见地没还嘴,转而问道,“你怎么样?”
“体委,我这算不算工伤?”欢尔见他态度尚可心情好了点。
“伤的重吗?”
“不轻。”
“那咱还是回家吧。想治哪儿治哪儿。”
欢尔一下笑出来。
项目基本比完,还剩最后一项趣味度最高的教师接力赛。景栖迟上手将进液速度调快,单手虚握住输液管以提升温度,“难受吗?快点输完还能赶上看老徐跑步。”
“徐老师要上场?”
“嗯。”景栖迟说着脱掉校服,抬起她另一只胳膊顺着袖子塞进去,“老徐第一棒。”
“我不冷。”欢尔撇嘴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