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浮华功利,人人头破血流争上游,土地的守护者成为时代大浪淘沙的边缘者。
所幸陈欢尔一代还有关于他们的记忆。再往后,怕要成为语文书里的故事了。
景栖迟背靠墙壁懒洋洋说道,“我要是你我就不转学,这地方多舒服。”
他记得家属院门口胳膊缠红布条的保安大爷,记得子弟小学球门没网的沙土操场,记得从侧楼穿到主楼抵达母亲办公室一路的消毒水味,这些是他的童年,日日夜夜围绕着一片红房子的家属院。明明陈欢尔才来自小地方,可她的童年有一望无际的夜空,有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有自由自在飞行或爬行的奇妙物种,她所看到的世界才真正广袤。
“我哪有选择权。”欢尔淡淡回一句,“你得是我爸妈再来聊这个。”
当个半路出家的城市人早已成定局,世上又无回头路。
见她神色黯然,景栖迟招手,“叫爸爸。”
“烦人鬼。”欢尔回击。转头看向另一侧,宋丛正坐在摇椅上惬意地闭目养神,她推推他,“你是不是能直接进奥班?”
宋丛缓缓睁开眼睛,“能进,我不去。”
“为什么?”普通队列二人组异口同声。
他见他俩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模样一下笑出来,“不想去呗。”
“为什么?”欢尔和栖迟互看一眼,他俩难得如此默契。
宋丛挠头,“懒得搞竞赛。”说完顿了顿,“我想考医学院。”
欢尔言语间满是同情,“你……晚点跟宋叔说吧,活过一年算一年。”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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