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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书看不下去,作业写不出来,欢尔在空荡荡的家里来回走上几圈,干脆换身运动服出门跑步。
自小养成的习惯,紧张时、失眠时、烦闷时,五公里下来基本全能解决。
这城里人当的着实委屈。若还在四水,这时她大概已经睡了。第二天醒来她会神清气爽组织大家上早自习,课上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课间与同桌嘻嘻哈哈逗闹一通,四五人结伴去食堂吃碗打卤面,每日每日都过得开心快乐。
人啊,都是对现在不满才会怀念从前,对从前不满才会向往以后。
此刻她只有怀念,全无向往。
唯一不同的是,若还在那小县城,她不会惦念天中。
想都不会想。
得此失彼,她好像参透了一点点人生。
电话在这时响起,陈欢尔停下来,见是熟悉联系人随手接通。
景栖迟听到那头急促的呼吸先“诶”一声,随后问,“你在自虐?”
“跑步。”她无心逗嘴,“干嘛?”
“哦那什么,”景栖迟支支吾吾,“回来听我妈说阿姨夜班,你不自己在家么……”
陈欢尔懂了,这是一通饱含好意的慰问电话。她轻笑一声,“是,我就在医院楼下,瞧着这楼顶不错,高度够,还宽敞。”
景栖迟也笑,“等会再跳,我先跟我爸打个招呼,让他们做好救援准备。”
欢尔已跑到小区外。视线里是一片规整暗红色楼房,正值大好晚间,几乎每个窗口都散发出盈盈暖光,她蓦得有些惆怅,低声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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