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便是装得畏畏缩缩,腰杆依旧是挺直的。”路寻义眯了眯眼,“我不介意站队皇子,却也不愿养出一条狼来。”
路寻义看人极准,这些年来在各处安插自己的人都是慎之又慎,挑选的人至今都是极为忠心的,所以路家虽不曾比拟高门世家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却在长安城一步步走得极稳。
“白家二房的事情已经交给长安府尹,暮鼓前府尹特来问您此事如何办?”
“这等事情有何好询问,自然是按律法规规矩矩得来,还百姓一个公道。”他面无表情地说着。
“话是如此没错,只是这样重了些,只怕白家大房会有反应,到时候适得其反,反而让他们逃了出去。”顺平也有些顾虑。
路寻义冷笑一声,转着手中的墨玉扳指,漫不经心地说着:“过几日白家大房就要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二房的事情。”
顺平一个激灵,抬眼一瞧,见他面色极差,就知还是在恼怒娘娘受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