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华终究是没再越界。
雨臻也是。
因为,他们都想把这份渴望酿起,让欲念在心中发酵,等待著那一天的到来。其时,两人将共同啜饮著阵年的佳酿,沉浸在那只会比梦想还要真实的美好中。因为,届时,雨臻会再次幻化为最纯洁的树精灵,而国华,会进入她。
于是,这日午后的每一天,雨臻便没再让国华碰过她的身体。
国华也是。
当然,偶尔的接触再所难免,但随著执念一日日的累积,心头的蠢动自是益发难以克制。特别是那些平日再习以为常的小细节,雨臻绑起马尾时露出的雪白后颈、夹著缕缕发丝的粉润耳蜗,或是淘气后被汗水沾湿黏在额前的丝丝乱发。其他还有在衬衫下微微隆起的胸形与淡淡的胸罩透影、在长裤下掩著的小小翘臀跟勒出的小裤裤轮廓,或是窄裙开岔处露出的小截大腿……。天呐,甚至连女孩不经意地将小布鞋挂在脚尖时露出的圆润脚根,都能让国华文看得血脉喷张、一柱擎天。
这一切小雨臻都看在眼里,特别是她总是选著有点透又不太透的衣裤,在镜前细细打量著内衣裤若隐若现的效果,斤斤计较著开岔在站起和坐下时会露出多少的肌肤,如何不给外人看得太多、却又可以尽其所能地曝露给国华,再配著最矜持、保守的丝袜,然后欣喜若狂地发现国华注意到了她的精心打扮,每一天、每一次,而且,每一回,都让男人的股间搭起高高的帐篷,看得她的股问也渐渐不自觉地……渗出……湿滑。
而即便这一切的挑逗,再再地让累积的压力爆破,但他们选择的泄压方式,却也只是像以往一
02v.刚毅(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