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钟小姐这样一说,他也产生了动摇,拿起合同,先和钟沁说对不起,挥挥手说自己先去搞清楚了再来汇报。
钟沁开门送走他,“你都不用来汇报,你家主子肯定是昨晚脑子进酒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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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的?”
办公室里,某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冷飕飕的气场。
“钟小姐说您、你可能脑子进酒了。”
“你让她再说一遍?”苏霍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戴冬,看着落地透明窗外的一小片蓝天,拉了拉领带,他语气可不太好。
戴冬听出来了,脸上的求生欲很强烈,他尽量把钟小姐的话进行加工后,委婉转达:“苏总,钟小姐的意思是,拍摄第一期已经结束了,您还要和她签合同,她觉得这份合同是假的。”
苏霍静静的听着,“然后呢?”
“然后,钟小姐叫我把合同拿来还给你,还说你把她当傻子。”
“呵,”他嗤笑,“她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