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缝插针似的利用才对。”
“呵,你这话里有话的,想说什么呢?”钟沁想,你还不如直接叫我去坐.台。“你真以为自己叫鸭母,就整天得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了,是谁说的,做人得有一点理想?”
“那我也得有实现理想的机会啊!”露娜喝了几口酒,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手皮感慨,“你看我的手,以前还没有斑点的,怎么最近都长出一点斑来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老天要让我一天天变老?”
钟沁的心还在痛着,就不方便为她解答这个连上帝都无法解释的问题了。
华灯初上,露娜准备走了,走前看到钟沁还坐在阳台上,醉生梦死的看着血色残阳,有那么点今日不管明日事的逃离想法,却还是忍不住叹口气对她说:“我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挽回,你不如去人家公司和他求求情?”
钟沁端着注满啤酒的高脚杯,回头一刹冷冷绝情的笑:“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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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沁就准时站在了苏霍的公司楼下了。
她站在地平面仰头一看,就觉得这栋高高的大楼有些眼熟,她前不久才来过。
这可真是忒有缘分了,孽缘的缘。b